言情小說 > 寵妾滅妻?全京城求著我改嫁! > 第460章 宋老將軍所言,周某定一字不差上呈陛下!

祖父這話說得自己信嗎?”

宋懷斐看著宋劍雄,滿臉失望:“您掌宋家的時候雖然我還未出生,但卻也知道,太爺爺一直都欣賞女子比男子細心靈敏,所以多讓女子軍去偵查、刺探和巡邏。”

“那時候宋家軍雖然只有區區三萬五千人,卻因為太爺爺分工合理,從不因性別偏頗任何人的緣故,這才成就了宋家軍戰無不勝的赫赫威名!”

聽到這里,宋劍雄臉色更難看:“你在這里妄言什么?你領過軍打過仗嗎?這些女人矯揉造作,吃不了苦,在軍中不是拉幫結伙就是擾亂軍心,若你太爺爺不用這些娘們兒,宋家軍早就是大澤第一雄獅了!”

“黃口小兒,你懂個屁!”

挨了最重的打的宋忱景一直沒開口,可聽到這里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

“祖父說這話難道不虧心嗎?”

他滿臉失望地看著宋劍雄,道:“太爺爺掌軍期間,男子軍與女子軍雖然一直都是分開訓練,但訓練量同等,實力亦是不分伯仲,雙方永遠都是配合作戰,從來不存在什么擾亂軍心的事!”

“那個時候,女子軍遍布軍中各處,無論是前鋒營還是后勤處都有她們的身影,宋家軍從來不分男女!”

“而祖父您掌軍之后,將大部分的女子軍調往前鋒營,讓她們去沖鋒陷陣,讓男子軍站在她們的尸體后面應敵!”

宋忱景說著,一臉痛惜地看著宋劍雄:“若非如此,俞姨本可以成為大澤第一女將,又怎會因為祖父您領兵失誤,為了救我爹失去雙腿,無奈退伍?”

聽到宋忱景說起俞娘,宋劍雄徹底爆發。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抬起蒲扇般的手掌狠狠地朝著宋忱景打了下去。

“莫說那個女人!她的存在就是我宋家的恥辱!”

話音未落,周冕一腳踢了過來,將他的巴掌踢開。

宋劍雄踉蹌好幾步才站穩,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三個年輕人,如看著什么仇人。

“宋老將軍如此反應,足以見得,您一直都知道自己所行并非什么君子。”

周冕站在宋忱景與宋懷斐面前,雙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看著宋劍雄。

“曾經我不明白什么叫做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今日見著宋老將軍,總算是明白了。”

“周冕,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宋劍雄氣憤怒道:“我做的一切決定都是為了宋家!”

“我敢說,若我當初沒有讓那些女人去送死,生生用尸體將防線推出去,西關戰場絕對不是如今僵持和平的狀態,我沒有錯!”

“女人本就低賤!”

“我有什么錯!”

聽了這話,周冕也不與他辯駁,而是一臉平靜地道:“宋老將軍今日所有言論,周某都會呈給陛下。”

“相信陛下得知宋老將軍品行,一定會慎重決定,您配不配南國公之位。”

說完,周冕沖著宋劍雄潦草一抱拳,不顧宋劍雄的謾罵與咆哮,轉身看向戰損版的兄弟倆。

“走嗎?去看看郡主那邊如何了。”

宋懷斐搖頭:“我們看著祖父,等阿月把玉蟾用了再說。”

周冕挑眉:“憑你倆?”

宋忱景苦笑:“周大人,我們一起走吧。”

宋懷斐:“可是……”

“你沒看祖父都不著急了嗎?”

宋忱景看了一眼氣得在一旁砸院子的宋劍雄,道:“我們拖延的時間已經夠了。”

聽了這話,宋懷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無他。

宋劍雄打人太疼了。

“走走走……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宋懷斐拉著宋忱景就往外走。

周冕笑了笑,跟在兄弟二人朝著院外走去。

臨出門前,周冕回頭看了一眼。

宋劍雄已經發泄了一通,知道事情已成定局無法改變,這會兒正攥著雙拳站在滿院殘骸之中看著他們,眼中怒意澎湃洶涌。

周冕沖他友好地笑了笑,揚聲道:“宋老將軍,廢帝這些年通敵叛國,出賣大澤,不知您作為南境對抗南疆的主帥,對此事知道多少呢?”

聞言,宋劍雄的眼睛更紅了三分:“老夫一概不知!”

“哦?是嗎?”

周冕笑容逐漸變得囂張,緩緩吐出了最后三個字:“我不信!”

“周!冕!”宋劍雄咬牙切齒:“我是大澤的人!”

周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道:“我知道啊,我還知道,宋老將軍是廢帝堅實的擁躉,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孫女,也要幫著廢帝籠絡白嬌嬌,穩定藥源。”

“你這是污蔑!”宋劍雄大喊。

周冕笑得十分暢快:“我是不是污蔑,宋老將軍不妨捫心自問,相信今上也會有合理的判斷。”

“到時候,宋老將軍可千萬要堅持住,千萬別玩兒什么‘以死明志’的戲碼。”

“畢竟啊,那是文官的手段,您是武官,萬萬用不得!”

說完,周冕迅速退出院外,順手拉上了院門。

不出意外地,門外三人都聽到了院門上傳來了“咚”地一聲巨響,厚重的門板上出現了絲絲裂縫。

宋忱景面色復雜地看向淡然的周冕,道:“你方才那番話是在說,我祖父通敵?”

話音落,周冕笑著與他對視:“你覺得呢?”

說完,周冕抬腳就走了。

宋忱景還想說什么,卻被宋懷斐給拉住了。

“哥,別問了。”

他不似平日里的吊兒郎當,一路拽著他遠離宋劍雄的院落后,這才道:“我可以確定,祖父一定幫著廢帝做過出賣大澤的事。”

宋忱景面色難看:“懷斐,這不是可能,若當真如此,今上絕不會封賞我們宋家,還要封祖父做國公!”

話音落,宋懷斐毫不客氣地用力拍了一把他胳膊上的傷處,恨恨道:“剛當上家主不到一天,就學會當家主的自欺欺人了是吧?”

“如果你覺得祖父沒做過這種事,你又何必要阿月幫你奪了他的家主之位?”

“現在倒好,你當上家主了,就開始搞包庇那一套了?”

“你這樣,你這樣和祖父又有什么區別!”

“我今天就替阿月好好教訓你這個,沒良心的大哥!”

宋忱景被弟弟打得嗷嗷叫,一邊躲著一邊道:“放肆!放肆!宋懷斐!你給我住手!”

“我只是……我只是……靠!反正我沒有要包庇,你他娘的快住手,不然我要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