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紀南笑了笑,“多謝盛昌皇上厚愛,但南某無福消受,我已與長公主成婚,再回盛昌,不妥。”
聽到這話,皇帝只是曬曬的笑了笑,“朕倒是忘了這一層了,成親了確實和沒成親之前不一樣。”
“可朕好像聽首輔大人說,國師你是入贅到長公主府的對吧?”
此話一出,眾人連忙附和皇上的話開始議論起來。
“入贅?不可能吧?國師怎么說也是靈山大師的大弟子,這大周竟讓他入贅,這是在看不起靈山大師啊!”
“先不說是靈山大師的大弟子了,就是個正常普通的男人,也不可能入贅啊!多丟臉的事情啊!”
“就是,而且這蘇青玉,還是個下堂婦呢,別看現在是大周長公主,神氣得很,之前還不是纏著我們的首輔大人,要死不活的。”
“如今去到大周,又看上了國師,我要是國師,早就將她休了。”
因為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眾人的聲音并不小,被人議論,我并不慌張,淡定的喝了一口氣。
倒是宮紀南,臉色冷了不少,“各位恐怕是誤會了,不是長公主看上了我,而是我看上了長公主,自愿嫁進長公主府的。”
“而且我夫人和首輔大人是和離,首輔大人還從未碰過我夫人,不存在下堂婦一說,能娶到長公主,是我的福氣也是運氣,我并不認為丟臉。”
宮紀南的話讓皇帝臉色冷了下來。
眾人見狀又連忙說道,“自愿的?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是啊,成過親了,便是下堂婦,可國師還如此維護她,一看便是被她的臉勾引了。”
“可不是嘛,雖然人家是下堂婦,但是人家有長公主的身份,還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國師是個男人,把持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
所以不管是什么樣子的,錯的那個人就是我?
哎!長得美也是我的錯?
見宮紀南冷著臉看向幾人,我伸手拉住他,“夫君,冷靜,這里是在宮宴上,不禮貌。”
宮紀南沒有看我,而是看著那幾個低著頭的大臣,“那又如何?我們是客人,可盛昌如此當著客人的面說客人,就禮貌了嗎?”
這話雖然是對著幾個官員說的,但實際上是說給皇上聽的。
皇帝臉色冷了下來,擋槍的幾個官員只能面色慘白的走出來跪到地上。
“皇上息怒,臣并沒有想冒犯長公主的意思。”
皇上擺了擺手,“大堂之上,猶如長舌婦人,冒犯大周長公主和國師,罰俸祿三個月。”
幾人雖然滿臉的不甘心,但還是點頭謝恩,隨即退了下去。
雖然這些人說的話我不在意,但有人如此護我,我還是挺開心的。
經過此事,眾人不敢再說閑話,宮紀南只默默的和占星師喝酒,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歌舞。
當然,宮紀南并沒有看,他是時不時的看向我,眼睛像是黏在我身上了一樣。
而我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
一直到宮宴結束,我正打算離開,就被叫住,“阿玉,阿玉你等我一下。”
我轉頭看去,只見沈星歡挺著個大肚子快步朝著我走來。
我連忙走過去,“歡歡你慢點,小心點。”
沈星歡給了我一個白眼,“我再慢啊,你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