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 他提離婚我爆瓜,婆家人全慌了 > 第222章 爆炸

賀夕顏拿著鑰匙,飛快往樓下跑。

手里拿著手機焦急地問,“老公,你到哪兒了?

現在立刻讓司機停車!”

此刻,蕭墨寒的車已經快行駛到橋上。

他聽出賀夕顏聲音不對勁。

“我已經泥尾橋了,怎么了?

是發生什么了嗎?”

賀夕顏:“你先別問我為什么?

趕緊讓司機停車,立刻倒車回來。”

蕭墨寒讓司機趕緊倒車。

司機趕緊停車,快速往回倒。

等他們車子離開泥尾橋十幾米,橋上突然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

嘭……

爆炸聲音一響,水泥碎塊混合著泥土四處飛濺。

司機和助理,以及蕭墨寒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被炸毀的橋。

差一點!

若是賀夕顏不打電話。

那他們現在就像那水泥沙土一樣,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可是好好的橋怎么會突然爆炸?

到底是誰所為?

蕭墨寒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他知道賀夕顏心是能預知未來。

不然,她不可能突然會給她打電話。

賀夕顏那邊電話還沒掛。

聽到刺耳的爆炸聲,心里一驚。

“喂,老公,你們沒事吧?”

蕭墨寒后背有些發涼。

“沒事兒,還好你及時給我們打電話了,要是再慢幾秒鐘,

那我們現在已經被炸了。”

聽到他說沒事,賀夕顏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隨后她隨口胡扯。

“剛剛嚇死我了。

我突然做夢被嚇醒了。

我夢見你的車子在橋上爆炸了。”

蕭墨寒也不拆穿她。

“抱歉,讓你擔心了。

吃過早飯了沒?

今天你媽媽去劉家,你不去看看嗎?”

賀夕顏:“還沒,我剛做噩夢醒來。

連臉都還沒洗呢。”

蕭墨寒:“那你先去洗漱吃點東西。

我這邊橋被炸了,得重新繞路去競拍會場。”

賀夕顏剛剛都差點跑進車庫了。

她現在打著哈欠往回走。

“嗯,那你去忙吧

我等會兒問赫連辰在哪兒?

親媽恢復記憶回國,也不知道他們父子倆發現后會是什么表情?”

蕭墨寒淡笑不已。

心想他們父子早就知道了。

現在說不定一家三口都已經在劉家了。

……

如蕭墨寒所想。

此刻,赫連御一個大男人跪在劉家書房里。

他面前,劉老爺子和三個大舅子對他虎視眈眈。

赫連御自問從闖蕩江湖開始。

從未畏懼過風風雨雨,從未畏懼過槍林彈雨。

可此刻,面對劉家的幾個男人,他心虛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赫連辰站在他身后,看了看三個舅舅,再看看被外婆拉走遠的媽媽。

他摸了摸鼻子。

隨后跪在他爸身邊。

“爸,我陪你一起跪吧。”

劉老爺子皺眉,“阿辰走一邊去。

這是你爸爸該受的。

他當年救了你媽媽,把你媽媽帶到h國我都能接受。

可外公無法原諒的是竟然瞞了20年。

20年吶,不上20個月。

若是你媽媽沒有恢復記憶,他都沒想過要帶你們母子回來看看。

他這心多狠吶。

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

他自己也是做父母的人。

怎么就不能理解父母的心呢?

孩子,若是再晚個幾年,

外公外婆都已經不在了。

到時候你們再回來。

只能看到我和你外婆的墓碑了。

你爸這事兒做得沒有擔當。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敢做不敢當。

以為一直躲在h國,就能把你母親藏一輩子嗎?”

劉智勇深吸幾口氣后,才說道,“但凡你能像個男人一樣,敢做敢當。

早點把他們母子帶回來。

我們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火氣。

你可知當年嫣然突然離世,我媽媽多傷心,多悲痛。

她眼睛都差點哭瞎了。”

赫連御無話可說,一臉愧疚自責。

“抱歉!

這事確實是我自私造成的。

我害怕嫣然一回國就會恢復記憶。

害怕她恢復記憶后會離開我。

我這些年雖然把她留在身邊。

卻時常都在擔心受怕。

害怕她隨時會恢復記憶。

她是我不擇手段搶到身邊的。

我害怕她會離我而去。

我知道我的愛太卑劣。

我沒有資格祈求你們的原諒。

但我不后悔把嫣然留在身邊那么多年。

幾個哥哥與岳父不管對我做出什么樣的懲罰。

我都欣然接受。

老爺子多年未抽煙了。”

這一刻也被赫連御氣得煙癮犯了。

老爺子點燃劉智勇遞來的煙,沉悶的吸了幾口后。

才悠悠道,“你當年在手術室救了她。

這些年也把她保護得很好。

這讓我很感激你。

但,一碼歸一碼。

錯了就是錯了。

這事兒,劉家倒沒什么損失。

關鍵是賀家那邊。

你想怎么解決?

若顏顏不是的女兒,倒還好說一些。

現在連顏顏都是你的女兒。

你讓賀志章的臉往哪里擱?

你搶了人家老婆不說。

人家連女兒都給你養大了。

這事兒不管落在哪個男人頭上,都會氣得想殺人。

他前段時間才得知二女兒不是他的。

現在要是知道顏顏也不是他的。

他估計會崩潰的。”

赫連御自知理虧,“我唯一能做的,只能在商場上彌補他。

要讓我把嫣然還回去的話,我做不到。

再說,都過了那么多年了。

他對嫣然,應該早就沒感情了。”

劉老爺子煩躁地將煙頭按滅。

“晚上去賀家請罪吧。

賀老頭早就知道了顏顏的身份。

他沒在意顏顏的身份,一直都把她當親孫女。

你這個便宜爹,是時候該現身了。

不要在龜殼里待久了,連承擔過錯的勇氣都沒有。”

劉嫣然恢復記憶后,不用去取親子鑒定結果。

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賀夕顏的身世。

……

赫連御在劉家被三堂會審。

h國那邊。

賀志章從酒店出來,與一女人撞上。

那女人被他撞倒在地。

賀志章連忙抱歉地將人扶起來。

“抱歉,我剛剛拐彎太快,撞到你很抱歉。”

被他扶起來的女人一抬頭,看到賀志章,先是不可置信的呆愣了一下。

隨后試探性地問,“你,你是賀志章嗎?”

賀志章聽到女人叫出他的名字,有些疑惑。

“我是,你是……?”

女人看起來四十幾歲,身上穿著樸素,沒有任何配飾。

聽到賀知章肯定的回答。

她突然眼眶泛紅。

“沒想到真的是你。

多年未見。

你變化并不大。

可我,你應該認不出了吧?”

賀志章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片刻后,他才一拍腦門。

“你是夏,夏橙蕓。

我家以前的鄰居。”

夏橙蕓沒想到他還能記起來。

她長相清秀,容貌雖不驚艷,但屬于耐看型。

越看越有韻味。

身材高挑。

“沒想到你還能認出我。”

賀志章見她一個人,便問道,“你一個人嗎?”

夏橙蕓聞言,輕點了一下頭。

“你呢,來這邊出差嗎?”

賀志章:“嗯,晚上這邊有個合作要談一下。

話說你們家搬走后,這么多年一直在這邊嗎?

時間算起來也有二十幾年了。”

夏橙蕓看向他的目標復雜。

“是啊,二十幾年了。

一晃就過去了。

孩子們長大了,我們都老了。

對了,你妻子,怎么沒有一起來?”

賀志章搖頭,“我現在沒有妻子。”

夏橙蕓一驚,“沒有妻子!

你離婚了嗎?”

賀志章笑得有些苦澀。

“離了。”

夏橙蕓看著他鬢角多了幾根白發,眼眸微閃。

“抱歉,我不應該問的。”

賀志章搖頭,“沒關系。

離個婚而已,又不是生死離別。

再說,這些年的婚姻簡直就是個笑話。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

賀志章這段時間心情一直很壓抑。

賀鳳母女倆的死,對他來說打擊挺大的。

他沒想到她們會在離婚那天出事。

這讓他覺得,她們母女的死,是他間接造成的。

一個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

一個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

雖然那二人對他心懷不軌。

但他發現除了憤怒外,并沒有恨。

他曾經付出過。

所以,在聽到那對母女的噩耗時,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夏橙蕓看了看時間。

“現在有空嗎?

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難得在異國他鄉遇到熟人。

賀志章心情不錯。

“走吧。”

……

帝都。

傅少庭得知蕭墨寒的車并沒有上泥尾橋時,氣得一拳砸在墻上。

“廢物,他的車都沒上橋,你們按什么開關?

知不知道我冒著多大的風險才讓人安裝了那些炸彈。

現在人沒炸到不說。

事情引起上面的注意了。

把尾巴給我處理干凈了。

別留下把柄。”

電話那邊的人:“我們都看到他車頭上橋了才按下開關的。

按照我們算的時間。

我們按下開關,爆炸聲一響,他的車就剛好行駛到橋中央。

按這樣的時間算,他根本逃脫不了。

哪知道他的車突然倒退,就像是知道那里有危險一樣。”

傅少庭舌尖抵了抵后牙槽。

“事情已經發生了。

現在說再多都沒用。

密切關注他接下來的動作。

那橋突然爆炸了,絕對會引起他的懷疑。

最近你們小心點,別出來活動。”

啪!

傅少庭掛了電話號后,火大地扯了扯領帶。

媽的!

蕭墨寒,你還真是命大。

一只腳都踏入鬼門關了。

竟然還能全身而退。

不過,下一次就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今天的競標,他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

若是連一塊地皮的競標都比不過蕭氏,那他這些年還真是白混了。

……

競標會場里,坐滿了不少企業大佬。

蕭墨寒和他的助理來得最晚。

傅少庭見他毫發未傷地出現。

眼里戾氣一閃而逝。

從小,他就活在蕭墨寒的陰影里。

他媽媽一直不停的鞭撻他,讓他一定要超過蕭墨寒。

小時候的不理解媽媽為什么要那么做。

明明他是傅家的兒子。

可他卻要別人相提并論。

只要是蕭墨寒會的,她都會逼著他去學。

他學不好回來就會被懲罰。

輕則關小黑屋,重則暴打一頓。

他的童年,都是在蕭墨寒的陰影下長大。

蕭墨寒就像他頭頂的一團烏云。

任憑他怎么撥弄都撥弄不開。

媽媽為什么心里卻裝在另一個男人。

哪怕那個男人不愛她,

她還是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

蕭墨寒坐在輪椅上,視線與傅少庭對上。

他眼里閃過的戾氣沒逃脫蕭墨寒的眼。

蕭墨寒視線淡漠地從他身上離開。

蕭墨寒的不屑一顧,讓傅少庭握緊了拳頭。

等著吧!

總有一天,我會向世人證明。

你蕭墨寒不如我!

……

帝景苑,賀夕顏洗漱過后,吃飽喝足,思索著要不要去劉家湊熱鬧。

這時,大瓜的聲音響起。

(嗚呼呼,宿主,有情況,有情況。

這瓜太大了。)

賀夕顏有些好奇。

從未見過大瓜這么激動。

【你那瓜有多大讓你這么激動?】

大瓜學著她的語氣,(靠!你簡直做夢都想不到。

作者后面加的番外太精彩了。

把書里所有遺憾都補上了。)

賀夕顏被它吊起了胃口。

【哦,你倒是說說。

作者番外又寫了啥?】

大瓜:(嘖,想不到,萬萬想不到。

你爸爸賀志章的二春來了。

哇靠,還是一拖三,簡直不要太勁爆。

你爺爺要是知道這消息,估計能把你爸給供起來。)

賀夕顏:【倒是一口氣說完,別吊我胃口。】

大瓜:(啊哈哈,你爸不是去h國出差嘛!

那生意是你親爹故意給他做的。

結果,今天你爸出酒店時撞到一個女人。

那女人曾經是你們家的鄰居。

叫夏橙蕓,你還記不記得?)

賀夕顏腦子里搜尋原主的記憶。

片刻后還是想不起這號人物。【想不起來。

估計那時候原主太小了,沒記憶。】

大瓜:(勁爆啊!

你爸基因可牛逼了。

那夏橙蕓暗戀你爸。

在你爸一次意外醉酒,兩人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

但你爸不知道,那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是夏橙蕓,還以為是何鳳。

嘖,何鳳就是冒充了那晚上的名字。

才會和你爸走到一起。

夏橙蕓那天很早就離開。

后來發現懷孕是,你爸與何鳳已經領證了。

她黯然傷神,帶著球跑了。

嘖,她可真牛,一胎三寶。

額,可惜,現在遇到了點麻煩。

那三胞胎中的老三,也就是有名義上的妹妹身體不好,快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