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謝硯辭還說了一些網上查不到的資料,安昭邊聽邊點頭,還拿記事本記了下來。
說完之后,他突然定睛瞧了安昭好一會兒。
安昭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白皙的臉蛋,有些無措地問:“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她眨了眨眼,大大的杏眼里滿是迷茫。
謝硯辭不由莞爾,告訴她:“我是在想,你待在這個公司里,整天這么忙,現如今派你去其他公司,你不僅會忙,還得費很多心思,還掙不了幾個錢。”
“等等,”安昭叫停,糾正道:“什么叫掙不了幾個錢,我上個月工資稅后七萬多。”
“很多嘛?”
安昭無奈了:“對你來說,肯定很少,但對于任何一個普通上班族來說,這個工資已經很高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的本事可以獲得更多,你和蔣齡星合作經營賬號,現在雖然才起步不久,但也經營得有聲有色,現在是網絡時代,文藝復興,非遺文化天生就被現代人有著吸引力,你為什么不把握住這個機會,把你喜歡的絨花制作當成主業來經營呢?”
這番話讓安昭微愣,抿了抿唇:“哪有你說得這么容易,現在的博主這么多,又不是每一個都能出頭。”
“但按你如今粉絲增長的趨勢,我認為你不需要太擔心,安昭,人都是視覺動物,即便你坐在那,什么都不做,也會有前仆后繼的粉絲關注你。”
這話就是在夸她長得美,安昭聽得出來,看著男人含笑的目光,耳朵有點紅。
不過謝硯辭倒沒說錯,如今安昭的粉絲里,起碼有一半是她的顏粉。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開個工作室出來單干,然后繼續錄制視頻增加曝光度,這樣一來,知道了解絨花的人就會越來越多,隨著粉絲的增加,我可以接廣告增加收入,還能接絨花單子,還得是大單子!”
“能這么順暢說出以后的計劃,看來你也并非沒有想過。”
的確如此,安昭的確早就有出來單干的想法,最主要的原因是,待在獨白她的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工作上的事,留給絨花的時間很少。
所謂“一心不可二用”,這樣下去,也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才能完成奶奶的心愿。
她在網上了解過,很多博主每天都會發布視頻,而她,是每周一次,頻率太低,自然曝光率就會更低,但她也沒更多的時間去錄制視頻。
如果能將絨花當成主業,那在時間上的難題就會迎刃而解。
而且,就如謝硯辭所說,如果真的把賬號做紅了,即便是小紅,掙的錢也比她上班多,給舅舅安新型假肢的希望就又多了幾分。
然而......
安昭蹙了蹙眉,有些猶豫道:“可是陸總是看重我才給我一個應屆生開了這么高的工資,我才上幾個月的班,如果辭職的話......”
陸總,就是那個帶安昭去舌上鮮吃飯的男人,謝硯辭薄唇微勾,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他,你的能力,無論去哪個公司,都能領高薪,更何況,從實習期,你為公司創造的收益遠比你領的這幾個月工資多得多。”
“我還得再思考一下,如果真的要辭職,關于未來的發展我必須做個詳細的計劃,還得提前去調研一下市場,”安昭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辭職不是小事,她必須三思而后行。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順利完成聯名款的設計。
但完成這件事,可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