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 五代夢 > 第一百零六章 撲朔迷離
    淡淡一笑!

    郭榮的眼里多了一絲溫情,自己雖然有著遠大的理想和抱負,但是郭榮更知道,因為自己自幼脾氣暴躁,自己一直都會對外人強忍脾氣。后來跟隨行家在外經商,雖然自己學會也多了許多的隱忍,也讓自己發現了自己的缺點,可是常言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郭榮還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

    看著這個身材挺直的宮女,郭榮心里似乎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她的影子一樣。她雖然沒有她的貴氣和漂亮,但是她的執著和溫柔,卻是極為似她。

    看著她的身形,雖然不如她豐滿和動人,可是恍恍惚惚看到的形象,卻似乎是她站在自己身邊一樣。

    那是郭榮心里永遠的痛,可是為了自己的抱負,郭榮知道人生必須會有許多不舍和痛苦。身居這個時代的最高位,人說高處不勝寒,郭榮知道這高處還有訣別。

    那是自己登基后的顯德三年,郭榮親自率兵征討南唐,宣懿皇后認為江南一帶不宜御駕親征,極力的勸阻郭榮。可是郭榮哪里聽得進去,因為他知道中原由于連年征戰,根本已經沒有了任何物資。

    作為正義之師,郭榮必須師出有名,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但是卻不能對外捅破這層薄膜。掠奪南唐的土地和物資,不但可以補充中原空虛的國庫,也可以為下次征服備戰。

    郭榮沒有對宣懿皇后說明,但是必須親自親征,因為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對大周軍隊的掌握,還不夠徹底和全面。在這個帥強想為王的時代,郭榮只有自己親征,才能在軍隊和藩鎮間樹立威信。

    郭榮義無反顧的前往,宣懿皇后只好跟隨同行。

    那是炎暑的夏日,加上軍隊南推后絲毫沒有進展,郭榮心中也是郁郁。他永遠忘不了那日,因為看到自己的隊伍沒有進展,便親自到前線督戰視察軍情。

    出身將門的宣懿皇后巾幗不讓須眉,自然一同跟隨前行,兩個人和一支侍衛親軍,來到了江邊觀看敵營。誰知道對方居然知道了有人窺探,派了一支探子隊伍前來騷擾。

    這次的騷擾規模不大,雖然不會對郭榮造成影響,但是剛剛好纏住了郭榮一行人。宣懿皇后自然擔心郭榮的安危,跟隨在郭榮身邊寸步不離,居然不知道自己剛剛懷上了龍胎。

    在郭榮被對方探子騷擾不能脫身的時候,突然便下起了大雨,雙方在前線糾纏的時候,宣懿皇后雖然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但是她卻被渾身澆透。

    在趕來支援的侍衛親軍,趕跑唐軍的探子隊伍之后,郭榮還興高采烈地表揚了一下隨行的侍衛。大家自然平靜的回到軍營之后,宣懿皇后就感覺到了疲勞和不適。

    隨行的軍醫替宣懿皇后把脈之后,自然發現了皇后懷了龍胎。但是因為宣懿已經受了寒氣,軍醫也是宮里的御醫,心里自然是十分惶恐的上報。

    宣懿皇后固然有喜有憂,也令郭榮后悔莫及。

    因為宣懿皇后隨后便中暑,并發了風寒重癥。雖然匆匆派人把宣懿皇后送往了京城開封,可是一路上便看到情況糟糕,任是各種御醫趕到,卻已經也是回天無力。

    宣懿皇后回到開封之后沒幾天,便駕鶴歸西而去。

    雖然郭榮罷朝七天,但是這件事卻自此成了郭榮心里的痛。因為宣懿皇后對于郭榮來說,不僅僅是妻子這么簡單,他一向把她比作長孫皇后。

    對于外人和外臣來說,可能僅僅會把宣懿皇后,當成一個世間難得的奇女子。

    因為她不是郭榮的原配,她嫁給郭榮也不是初婚。宣懿皇后最初是嫁給了別人,而且此人原來也是赫赫有名。那便是當天后漢幾大節度之一,河中節度使李守貞的兒子李崇訓。

    雖然在亂世的中原后漢國做大臣,因為李守貞看到幾年換天子,自己手里又有重兵,居然便不安的心大動想做皇帝。

    這個時候的后漢并不穩定,又沒有人能管住李守貞,他便一向有些不安分。偷偷請了個道士回來給家人看相,誰知道對方看出宣懿皇后面相不凡以后,便和李守貞說她會母儀天下。

    李守貞信以為真,居然真的和兒子李崇訓起兵。而這一年帶兵平叛的主帥,就是郭榮的姑父后來的皇帝郭威。李守貞固然兵敗如山倒**身亡,他兒子李崇訓也自知難以幸免。

    這個李崇訓倒是個狠角色,提劍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又想殺自己的夫人符氏再自殺。誰知道出身將門的符氏,也就是后來的宣懿皇后,自有幾分見識和極大的魄力。在李崇訓尋找她的時候,她居然隱藏在帷幔之后逃過一劫。

    反叛的軍隊沒有了主將,郭威的軍隊輕易攻進李府,漢兵找到了宣懿皇后,宣懿皇后主動說出自己的身份。一則她乃是李守貞的兒媳婦,乃是這次的大人物;二來她父親可是漢國的王爺,在這個時代當真是貴不可言。

    搜查李府的將士,被她的儀容和氣魄鎮服。又知道她是衛王符彥卿的女兒,于是帶她前去見郭威。

    郭威這個時候倒有幾分計較,自己雖然不是新晉的藩鎮,但是一直勢力范圍有限。畢竟符彥卿世代將門,又是這個時代有名的親王,郭威自然想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對于郭威自己來說,撿到符氏宣懿這個寶,完全可以自己處理。畢竟朝廷的最大需求是平定河中地區,換成任何一個人,也會像李守貞一樣的結局。

    符彥卿雖然沒有割據為王,也沒有絲毫意向表明支持李守貞,但是幾個兄弟都是節度使,自己女兒又是李守貞的兒媳婦。

    朝廷既不敢得罪符彥卿,又不想他勢力更大,用郭威來牽制符彥卿,顯然是個不錯的主意。所以朝廷當初的決定,便是讓郭威自己便宜行事。

    這無疑也是給了郭威一個極大的機會,郭威便想乘著這個送上門的機會,來親近符彥卿和他的家族,于是好好夸獎了符氏一番,又大義凜然的認了符氏宣懿皇后為義女。

    因為夫家的人全亡,傳統守舊的衛王王妃,希望自己的女兒出家為尼,以守出從夫家的美德和禮制。可是宣懿皇后自己大有主意,能夠逃避死亡,就可以看出她的獨到決斷來。

    當時自然卻是不從,而且對她的母親說了一句,后世歷史上有名的話:“死生有命,天也,何必妄毀形發!”

    郭威顯然接觸符氏的時候,試探過她的口風和想法,看到她的見識和魄力,心里自然極為欣賞。如果換個人,可能都會把符氏收到自己身下,畢竟和符氏結親的好處太多。而郭威卻是個極為自律的人,從后來他登基后的簡樸,可以看出來他的為人。

    他雖然欣賞符氏,卻沒有自己兼收,恰好看到自己內侄柴榮的原配劉氏去世,私底下問柴榮對符氏的感覺如何,柴榮自然對符氏的魄力極為欣賞。郭威心中大喜,也想借此親近符彥卿,于是便替柴榮向符彥卿提親。符彥卿看郭威日益勢大,尤其平定河中之后,聲勢已經達到了最高點。最重要的是他看出,郭威遠遠不是李守貞一流可以比擬,又是個有想法而且極好民生的人,便許諾把宣懿皇后下嫁給了柴榮。

    這年郭威取代后漢自立,建立了后周國。符氏卻跟隨柴榮一路征戰,一直到做了一府的留守。最后柴榮變成了郭榮,也從開封府尹一直做到了儲君,最后更是出謀劃策,幫助郭榮穩穩的登基。

    宣懿符氏在郭榮心里的份量,已經不是一般的親人可以比擬。紅顏愛英雄,宣懿皇后的意外逝世,雖然給郭榮心里造成了永遠的痛,可是皇后的妹妹宣睿皇后代替了姐姐,她走進了宮里照顧郭榮。而這個宮女裝扮的鹿泉縣主符滌青,則是符家這一代優秀的女子,她雖然不像兩個皇后那般漂亮,卻也是女子中難得一見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是符家女子中最具有爭議的。

    她不但得到了家傳的絕學,有著一身不俗的武藝,而且也熟悉各種兵法戰略,是符家年輕一代最有才能的。跟隨在郭榮身邊,一則是她仰慕郭榮的英雄,自己申請做了北征大軍的將領;二來她是得到姐姐的托付,隨軍照顧郭榮。

    郭榮自然明白符滌青的心意,不過心懷天下的郭榮沒有表露,看著一臉關切的符滌青,不由強笑道:“京城此時當是收到了朕的消息了罷!鹿泉此次引蛇的行動,你當居首功啊!”

    “這是鹿泉應該做的哩!陛下啊,如今剛剛引蛇,卻是尚未鋤奸至盡,還有陛下的龍體安康,鹿泉知道陛下運籌帷幄之中,可是對方算計如此深遠,當是暗中陛下的大敵啊!”這個看似文靜的女子,心里思慮的都是郭榮所想。

    郭榮看向陳守元,誠懇的說道:“先生啊!朕極為慚愧啊!沒有恪守先生的指點,致使會有如今的難處!如今箭在弦上,還望先生不吝賜教!”

    “陛下客氣了!”陳守元輕輕捋了一下頷下的清須,臉上的神色反而比開始輕松,看了眼郭榮的臉色,靜聲說道:“老道自然對陛下的知遇深表感激,這些事情都是舉手之勞罷了!以后在老道面前,陛下毋須再提此事!”

    “老道昨晚發現行 晚發現行在進來了幾個高手,本來想去會一會他們,不過后來發現陛下隱毒復發,此時想來,對方當是對方一伙。他們知曉陛下身邊有高手,但是陛下的龍體有恙,可能就在他們考量之中。乘著老道不能分身,居然明目張膽的混了進來!”陳守元思索的看著郭榮,又偏頭看向一旁的符滌青。

    “陛下,需不需要鹿泉傳令徹查親軍!”符滌青這次是郭榮指派的侍衛親軍指揮使,權利如今看起來,還凌駕在她的上司親軍都指揮使上面。當然對于她現在的狀態來說,是極為罕見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她身份特殊,還有爵位在身。

    郭榮雙眉緊皺,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絕對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對待自己的敵人絕不手軟。偏頭看向陳守元道:“張永德那邊怎么樣!”說到這個如今最能和自己有競爭的人,郭榮突然心里有些意動起來。

    人誰不自私!心里有什么想法只有自己知道!

    郭榮相信張永德,這是站在君臣的角度,當然也站在他是自己妹夫的角度。

    郭榮不相信張永德!

    因為郭榮也是人,也有普通人的思維。張永德如今的妻子,可是自己的親表妹,也是先帝身后唯一的血脈,是自己皇位的唯一合理競爭者。

    雖然先帝臨危在床前托孤,讓張永德在圣前向自己效忠。可是自古以來,不說皇位的爭奪,就是普通人家的財產分配,都可能因為不公而引起爭奪。郭榮從來沒有真正的相信過張永德,所以北征路上接到諱言,說點檢做天子,郭榮首先便軟禁了張永德。郭榮雖然對張永德的不反抗不分辨有些納悶,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去聽。

    不管是不是真的,對于郭榮來說都不重要,因為他需要這個機遇來分解張永德的權利。

    張永德似乎更是明白這件事,所以他干脆裝傻,就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任憑郭榮怎么去安排,不管是給自己一個體面的爵位,還是因此而把自己拿下,他都不會去做出反應。

    這個時候的自己,有任何的反應都會是錯,所以張永德干脆什么都不做,即使郭榮派人跟隨自己,他也當作不知道一般。

    “如陛下所料,駙馬那邊一切都很正常,他也沒有半點不妥,老道還親自著人跟隨他,倒是發現了別人的一些動靜。老道已經分析了一下,雖然目前還不敢肯定是誰,不過此人在老道心里,應該八九不離十了!”陳守元臉上有絲笑意。

    他看到郭榮眉頭皺著,沒有吱聲便更加了一劑藥,說道:“但是這次倒是發現了一些新問題,果然有京城的佛家子弟參與進來,陛下派出去的侍衛被人劫殺,老道派出去的人便發現了他們的形跡。如果真是佛家和九陽派合謀,那陛下倒真是要下狠心了!”陳守元不咸不淡,他深諳駕馭之道,自然不會去指點郭榮怎么做。

    “昔日朕在京城頒布嚴令,京城沙門首先起哄,此次看來果真是要找找那位律主,看看這些沙門能不能一心修行,不然京城那幾座古剎不要也罷了!”郭榮眼皮不住的抽動,讓臉色看起來沒有那么酡紅,卻更森嚴起來。似乎陷入了思索,可是看到陳守元的眼神又有些熾熱。

    外人一直感覺皇帝有大的抱負,很少過問細小的事情,其實郭榮知道自己比誰都在意。常言說的好,壞事就從小事起,他自然不希望這樣結局。心中定計沉吟道:“九陽派終究是個禍害,但是終究也是先生道門一脈,如若他們能夠對朕示弱,中原之地朕倒是不會吝嗇!如若他們頑固不化,朕只好如當天對待沙門一般措施,強令他們解散門派!”

    陳守元卻沒有吱聲,神色莫測高深,看著郭榮淡淡的。

    !!!

    !!!

    草長鷹飛,遠遠看去雖然綠草茵茵,卻也是一片荒涼。

    時有禿鷲老鷹在藍天之上盤旋,厲鳴長嘶久久也不會落下。

    在這一望無際的平原,對,看起來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一般!

    誰也想不到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有過什么樣的人來過。如今這里剩下的就是一望無垠的草地。

    雖然偶爾可以看到,雜草中的殘垣斷壁,甚至看到白骨殘顱,可是卻看不到一個人類。

    這里也許曾經是一個繁華的都市,這里也許曾經是人頭攘攘的熱鬧城鎮,也許很多人曾經在這里生活,也許是很多人的故鄉。

    可是此刻,這里看不到任何人的氣息。

    連年的征戰和討伐,軍閥藩鎮間不斷的相互攻擊和占領,幾十年來軍閥的割據爭奪,短命皇朝的不斷更替,已經讓人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來到這里或者路過的人,都是匆匆路過或者迷路,當初的人占領這里的,不過是為了戰爭需要。

    幾十年的不斷相互征戰,可以說是赤地千里,更不要說這個有些特殊地形的所在了。

    這里本來是個讓人感覺幸福的港灣,也是一個極為適合人居住的地方。卻因為身處關鍵的位置地形,又是一個極為易守難攻的地方,所以每次避免不了,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中原難得見到高山,這里地方卻是后有高山連綿,前是一條河流淌過。這條河流遠方的位置,據說是大運河的支流。因為已經沒有了最初居住的人,也不知道這條河叫什么名字。

    雖然前方和左側大片土地都是平原,目光所及卻也此起彼伏的看不到太遠。右邊也有連綿的山,不過卻是很遠距離的高山,巧妙的阻擋了冬日的寒風,使得這里成了一個天然的地形。

    好像就是半個面對平原的盆地!

    前有開闊的大平原,后有退路的高山,實在是一個極好的地方,如若在中間位置建造一座城市,這里將是一個大城市。

    就是因為地方好,屢次建造城鎮,都被爭奪的軍閥藩鎮摧毀。歷次的爭奪和擄掠,不但殺光和嚇跑了這里的人,也摧毀了以前建造的城鎮,因為這里沒有障礙的話,使得大軍可以暢通無阻的一路前行。

    時光如梭,滄海桑田。

    如今不知道何時,在雜草叢生的盆地里面,挨著高山的腳跟,建起了一排排石塊搭建的房子,這些石塊搭建的房子十分奇怪。全部用山上的片石疊成,最高不過兩層,每層也不過三米高矮。

    遠遠的看去,這些房子和后面的高山融為一體,似乎天生就長成那樣一般,不到近前的話,根本都看不出來是房子。而且房子依次像階梯一般在山腳,從盆地接壤高山的山腳往山上延伸,每間隔丈余就往后往上延伸一棟,顯得很是巧妙和獨特。

    這些石塊搭建的房子,沒有任何修飾處理和裝飾技巧,石塊是什么形狀就怎么擺放,外面看去就像山上層層疊放的石塊。

    這些房子依次的依山而上修建,靠著山腳的房子有些輕微的弧形設計,房子和房子之間不過丈余。兩邊依次建了不少的房子,跨度距離達到千米左右,看去極為震撼。

    這些房子之間還有幾株天生的小樹,房子便刻意的繞開小樹,修建在小樹之旁,看去房子更像一塊塊大石頭一樣。

    這些房子的格局排放有序,朝外微微帶些圓弧放射,依次往山上便收緊了。到達最上面的房子,已經是不過只有幾棟。

    最上面的房子就只有一棟,但是這一棟房子比下面的四五棟還要大。而且在房子中間圍了一個兩三畝的大院子,三面的房子半圍著這個院子。站在這里的話,可以看到山下,乃至前面平原的一切。

    負手而立在這最上面的房頂,姬鴻長靜靜的看著遠處的群山,眼神有些深邃,臉色有些消瘦。

    他蓄起了胡子,卻沒有讓它們太長,有些俊秀的臉上多了許多胡須,讓他看起來比以前老了十多歲,卻也無形更加添了魅力。

    姬鴻長沒有在意自己的相貌,留胡子不過是一來沒有多少時間去修飾,二來可以讓自己的容貌看起來有些改變。自己今天以不同往日了,艱苦的斗爭才剛剛開始啊!

    當天選擇來到中原發展,是自己經過慎重考慮的。對于師吾的提議他仔細考慮過,師吾不會輕易的做出抉擇,但是他卻選擇了新皇劉繼興。

    皇帝是個什么樣的人!姬鴻長不了解,甚至沒有多大的接觸。

    姬鴻長接受這個任務,是因為相信師吾,他相信師吾的眼光,而不是相信劉繼興。

    可是隨著手下勢力的完善,結構充分的發揮作用,身邊人員展現的心態,使得他逐步的去了解劉繼興。

    他知道自己和許多人一樣,完全的忽略或者輕視了,這個少年皇帝的能力和遠見。

    遠在千里之外,不但掌握著中原的動態,而且準確的分析出每個關鍵人物的心態。引導著密黨成員前行和活動,中原如今大的動作和安排,幾乎全部出自于少年皇帝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