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 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 第四百二十七章;罪人,玉璧 【五千字】
  “客官,您就別打聽了,此事牽扯太大,要是給巡城兵士知道咱們在這里討論扶搖山的事兒,客官您搞不好要被扣上一頂扶搖山余孽的罪名,我也要受到牽連,身首異處。”

  店小二面容沉重,一個字也不愿透露。

  可越是如此,方平就越是心生好奇,眉心元神蕩漾間,一絲一縷的精神力線條,鉆入到了店小二的識海世界內去。

  爾爾天人境修為的店小二,在元神之威前,根本沒有招架之力,眼神空洞,神情呆滯中,知無不言的講出了他所知道的秘辛。

  昔日,玲瓏女帝以扶搖一脈全族氣運加持己身,登臨帝道領域,雖是孤注一擲,鋌而走險,可好在成功了,可還沒等女帝君臨天下,帶領扶搖山崛起,玲瓏女帝就隕落了,自此扶搖一脈氣運枯竭,上千年都沒有恢復過來,這就給了各方勢力覬覦窺探的機會。

  又是經過了上千年的時間,扶搖一脈實力大減,頂尖強者隕落殆盡,小一輩青黃不接,眼看就要覆滅。

  聽到這里還算正常,可八百年前,扶搖山竟是在否極泰來,風雨飄搖中出了一個驚天絕世,天資縱橫的存在,短短數百年時間,就進入到了法相武神領域!

  還凝聚出了帝品法相天地,有成帝之姿。

  這顯然是各方勢力不想看到的,特別是那些先前打壓過,覬覦過扶搖山的勢力,決然不會允許扶搖山再出一尊武道大帝,于是就聯起手來攻打扶搖山,其間還有萬古神朝,帝族門庭參與其中,引得世外之地十方矚目,本以為是萬無一失,不曾想:

  此一役,天崩地裂,血流漂杵,扶搖山縱是毀于一旦,可那狠人最終居然是殺出一條血路。

  這要各方勢力寢食難安,憂心忡忡。

  從那以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參與過覆滅扶搖山的勢力,遭受那一狠人的襲殺。

  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從古至今都只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加之那扶搖山狠人勇力無雙,神通蓋世,毫無顧忌與牽絆,憑他一己之力,就要世外之地陷入到了腥風血雨,人心惶惶中去,直到百年前的一日。

  扶搖山狠人突然就被打上了勾結天外邪魔的罪名,成了此方天地罪人,叛徒。

  遠的不說,禹朝作為世外之地五大萬古神朝之一,境內就有擒拿誅殺那扶搖山狠人的懸賞,扶搖一脈也就此被釘在了恥辱柱上了,成了千秋萬世,受人唾罵遺棄的罪族。

  “勾結天外邪魔……”

  “想不到扶搖山氣運枯竭下,還能誕生出這樣一尊人物。”

  “可那勾結天外邪魔的罪名,大半是各方勢力胡編亂造出來的,為的就是不留后患,趕盡殺絕。有了這勾結天外邪魔的罪名,那扶搖山狠人,無論去到什么地方,都注定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家也用不著拿出證據來,當所有人都認為你有罪之時,辯解是無用的。”

  方平吁嘆的擺了擺手,示意店小二可以退下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

  店小二一臉茫然,迷迷糊糊的離開了。

  “恩?”

  心有所感的,方平看向了澹臺青蘿。

  此刻顯然是玲瓏女帝占據著身體的控制權,一頭青絲無風自動,眼中倒映出無邊血海,星空炸裂,九州傾覆的恐怖景象,一張玉軟花柔,精致如玉的臉龐也蒙上了一層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寒之氣,可見是憤怒到了極點。

  “前輩以全族氣運博那無上大道,就該預料到自己身死道消之后,會有何等后果,現在可不是你氣急敗壞的時候。”方平眉頭一皺,肅然的喝道。

  要是這女人不管不顧發起瘋來,事情可就鬧大了。

  “你說得對,此等結局,本帝早有預料,唯獨沒有想到,扶搖山竟然成了勾結天外邪魔的罪族,叛徒……”玲瓏女帝面寒如水的道。

  天外邪魔,為這一方天地外的生靈,本性殘暴,視九州四海萬族為血食蟲豸,亙古歲月來,不斷入侵,想要血祭,奴役九州四海上的億兆生靈。

  九州四海也是因為天外邪魔入侵,才支離破碎。

  勾結天外邪魔,那就是背叛生養了自己的天地,這等滔天大罪,是玲瓏女帝不能接受的,她竭力的控制了一下情緒,沒讓自己失控的望向了方平,說道:“當務之急,是找到扶搖山還活著的血脈,本帝絕不容扶搖一脈擔負此等惡名。”

  方平不語,繞來繞去,還是要他摻和進去啊。

  想了會,方平道:“世外之地何其遼闊,要找到扶搖一脈殘存的血脈,怕不是短期內可以做到的,為扶搖一脈洗脫罪名的事情也不是可以一蹶而就的,但只要有機會,我不會不管。”不管不行啊,對方與女宗主神魂相交,隨時都能操縱著女宗主的身體離開。

  “恩,那本帝就在此謝過了。”玲瓏女帝的聲音漸漸消失,把身體還給了澹臺青蘿。

  “等我回來。”

  方平起身,留下女宗主一人,走出了酒樓。

  在城內兜兜轉轉了片刻后,方平來到了城內城主府外的一座玉壁前。

  玉璧外有身穿甲胄的兵士嚴陣以待,紋絲不動的守在玉璧兩頭,玉璧前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

  穿過人群,方平看到了玉璧上烙印著不少道身影,每一道都是入木三分,活靈活現,其外還有文字介紹:

  【血刀門門主,血刀老祖,修為七品法相武神到八品法相武神間,法相為天品血刀法相,曾在禹朝境內屠戮百萬生靈,窮兇極惡,罪行昭昭,凡通報此賊行蹤者,獎勵一件下品神器。若能擒殺此人,頭顱上交禹朝刑部,可得百萬源石】

  只看那是一個沒有頭發,身穿血袍的枯瘦男子,五十來歲,手持一柄血刀,刀如彎月,森寒徹骨,雙眼如修羅鬼怪般兇殘。

  “這玉璧倒是不俗,把這血刀老祖的身形相貌,氣機神韻,都一一拓印而出。”

  “源石,應該是世外之地的硬通貨了,就是不知道百萬源石,具體價值幾何。”

  方平目光一轉,看向玉璧上其他的身影。

  【邪王閣第一邪王,修為八品法相武神至九品法相武神境之間,法相為天品邪王法相,為邪王閣這一世第一邪王,手中握有邪王閣傳承神器邪王眼,凡擒殺此人,頭顱上交禹朝刑部,可得三百萬源石,封侯加爵】

  邪王閣,第一邪王?

  方平瞳孔收縮,心頭亦是卷起了不小的波瀾。

  “這邪王閣……與人族三十三國中的邪王閣是什么聯系?莫不是一家?”

  極北大草原上,邪王閣十五名法相武神聯袂而至,要捉拿方平,被方平全部葬送。

  經過元神搜魂,方平得知了那邪王閣背后,站著一尊神秘莫測,自稱邪王的人物。

  現在來到了世外之地,竟是又看到了這邪王閣。

  毫無疑問的,兩者間定是有什么聯系。

  【天魔老人,修為九品法相武神境,法相為圣品天魔法相,千年前闖入禹朝京都,暗中掠奪禹朝氣運,凡擒殺此賊者,可得源石五百萬,上品神器一件】

  一團黑霧內,若隱若現的站著一尊骨瘦嶙峋的老者,只是一道拓印,一道身影,就給方平帶來了難以形容的威脅感。

  “很強!九品法相武神境,已經是矗立在法相武神領域巔峰,又身懷圣品法天象地,這老家伙的實力,絕對是世外之地內絕無僅有的至強者,要不然也不敢去那禹朝京都,掠奪禹朝氣運,更不可能野心暴露之后,還能全身而退。”

  方平吸了口涼氣,繼續往下看。

  終于,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視野中。

  那是一個身穿鮮紅長衣,一頭烏發如云般散落在肩頭的年輕男子,唇紅齒白,五官俊美,站在一蓬五彩祥云上,風華絕代,超凡脫俗,如天上仙人墜落凡塵。

  【扶搖山姜云,九品法相武神境,法相為帝品法相,戰力滔天,神魔難擋,原為扶搖山血脈,后勾結天外邪魔,成為人族叛徒,行蹤難定,殺人如麻,凡發現此魔蹤跡者,可得百萬源石,上品神器一件,擒殺此賊者,可得千萬源石,封疆裂土】

  如那天魔老人,同為九品法相武神境,將其擒殺,不過五百萬源石的獎勵,而這姜云,只需要提供其行蹤,就能得到百萬源石,上品神器一件,將其擒殺,除了千萬源石,還能得到封疆裂土的權利,簡直不是一個檔次。

  方平唏噓不已,忽然元神有感,讓他盯上了人群內站著的一人。

  這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相貌堂堂,器宇軒昂,腰間束帶,頂上戴冠,修為也是不俗,三品法相武神境,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此人施展了易胎化形之法,掩蓋了真實面貌,手段尤為高明,稱得上登峰造極,瞞天過海。

  要不是方平身懷元神,還修成了“大羅真觀飛元妙法”,元神時時刻刻成長著,壯大著,險些沒有覺察到。

  【千面魔周淵,三品法相武神境,有著千變萬化,千人千面之神通,可從身形相貌,至本源氣機上變化成另外一人,凡擒殺此賊者,可得五十萬源石,下品神器一件】

  沒錯,那青袍男子,赫然就是玉璧上的“千面魔”周淵了。

  方平笑了笑,沒有揭露對方真實身份的想法,轉身離去了。

  可在他離去的剎那,杵在人群中的千面魔周淵,卻是意味深長,目光森森的望向了方平遠去的背影,他的實力,在強者如云,巨頭林立的世外之地,算不得什么驚天動地的人物,可靠著一手變化神通,與敏銳的直覺,他無往而不利。

  就是禹朝這般萬古神朝,他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直覺告訴他,那人不是易于之輩,似乎已經覺察到他的身份。

  “我有露出馬腳來嗎?”

  “還是說,這小子有著看穿我變化的神通?”

  對自己的直覺,一向深信不疑的他,心生疑竇間,哼了聲的消失在原地。

  酒樓內。

  方平出現在澹臺青蘿身后,溫笑道:“要娘子久等了,咱們走吧。”

  澹臺青蘿頜首微點,小媳婦般跟在男人身旁,一起離開了酒樓。

  方平的打算是,先在這城內落下腳。

  找人問了問,方平買下了一座莊園。

  莊園占地百畝,亭臺水榭,山水緊湊,許久無人居住,顯得有些冷清空曠。

  住進莊園的頭一天晚上,深夜丑時三刻時,萬籟俱靜,夜幕如水,方平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一雙眸子,在黑夜內灼灼發光,若電若雷的盯上了遠處,笑道:“既然來了,還用得著鬼鬼祟祟,東躲西藏嗎。”

  一語落下,黑夜中走出一男子,面帶幾分驚訝狀,他一身氣息收斂的天衣無縫,就是境界高出他幾個層次的法相武神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可才來到這莊園里,對方就感應到了他的存在,這可不是一般人物能做得到的,也要他確信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被方平看穿。

  莫非站在眼前的黑衣青年,是某一老怪物扮豬吃虎?

  各種揣測涌上心頭的周淵,姿態上不敢托大,拱了拱手的試探道:“深夜來訪,叨擾道友了,不知道友是什么人,又是如何看穿我這神通變化的?”

  方平冷笑,元神洞察世間萬物,其間玄妙,言語是無法形容的:“本座,方平。”

  “方平道友,打擾了,在下這就離去。”心知問不出更多訊息,一時間也看不透方平深淺的周淵,轉過身就想要離去。

  方平眉頭一凜,霸氣外露道:“本座要你走了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在本座面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此人深夜來訪,不說居心叵測,也是心懷惡意,僅這一條,就有理由將其打殺。

  “道友何意?是要與我動手嗎?”周淵不懼的爆發出了恐怖的氣勢。

  方平懶得多言,眼中開闔間,瞳孔光芒大盛,光焰萬丈,整個莊園,一下子亮如白晝,陰陽逆亂,周淵亦是眼前一黑,毛發悚立。

  嗡嗡嗡!

  兩道有形無質,如劈天神劍,開天神斧般的光束,自方平瞳孔內并射而出,無視虛空,無視距離的襲向了周淵,此乃元神之威。

  可以看到,方平識海世界內的元神小人,此時如神明復蘇般的睜開了眼睛,身外梵音禪唱,紫氣環繞,光雨紛飛。

  “啊……”

  哀嚎聲響起。

  法相天地都未曾展開的周淵,身體被兩道光束擊穿,肉身裂痕滿布,血濺長空不說,識海也是如遭雷擊的撕裂開來。

  這般重創下,周淵一身力量跌落到巔峰,絲毫爭斗之心都不敢有了,口中還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的叫罵道:“無恥……之徒,你……一個修為遠在我之上的老怪物,居然也和我一樣易容換貌……還扮豬吃虎……啊!”

  破口大罵間,周淵發了瘋的逃向遠處。

  方平啞然失笑,駢指一點,宏大如仙界神圖般的神龜鎮海圖耀世而出。

  陰陽金海如磨盤,玄龜神獸鎮四極!

  舒展開來的神龜鎮海圖,蔽日遮天,照耀了無邊的天地,往下一壓,周元身形停頓,欲裂欲碎的求饒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我……這里有上品神器,有百萬源石奉上,只要前輩高抬貴手……”

  方平聽也不聽,陰陽問道劍握在手中,一劍劈出,陰陽二氣交匯,化作一條陰陽黑白大龍,貫穿虛空的到了目標跟前,張開大口,天狗食月般的吞掉了周淵。

  一切都發生在火光電石間,沒有天翻地覆的大戰,也沒有如火如荼的對撞,幾乎是單方面的碾壓,可動靜不小,又是深夜。

  城內各處,紛紛投來目光。

  就看到一卷如大道仙圖般神圣,宏大,璀璨,光芒萬丈的神龜金海圖。

  “禁忌神通?不對,這是無上大神通啊!城內何時來了這樣一尊人物?”

  “禹朝三千城,法規森嚴,敢在玄光城內動手殺人,此人膽魄不小啊。”

  城內各處議論紛紛時,高懸于極天之上的神龜鎮海圖也是緩緩散去了。

  方平手一招,一具尸體落在其身前。

  一艘千丈多長青龍飛舟,緊跟其后的駛來。

  飛舟上,甲兵林立,每一名兵士都有著神通武圣境的修為。

  為首者,是一頭戴青龍兜鍪,雙腿修長性感,身穿修身青龍甲胄的女子。

  冷冰冰的甲胄,大約只覆蓋了關鍵部位,凝脂般雪白的小腹腰肢,還有一雙長腿,都袒露在外,容貌也是萬里挑一的嬌艷,立于飛舟船頭,高傲不可一世,如女戰神般俯瞰著下方,嬌喝道:“何人敢在城內放肆!”

  禹朝三千城,法規森森。

  不管是什么人,在城內動手,那都是要觸犯禹朝法規,輕則關入天牢,重則斬首示眾。

  方平對此有所防備,指了指身前尸體,道:“此人為千面魔周淵,我殺他,不犯法吧?”

  這就是懂法的好處!

  千面魔是什么人?那是禹朝通緝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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