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 邪王絕寵:醫品特工妃 > 第590章 招婿,鳳無憂娶你
    她并沒有想得像賀蘭玖那么深,她只是自然而然地認為,她應該和蕭驚瀾平等。

    她擔得起多大的事情,就享受多大的權力,她擁有多大的權力,就負起多大的責任。

    無論是對芳洲,對燕云,還是對蕭驚瀾,都是如此。

    她要很簡單,要平等的地位,要她所有的付出都有對等的回報。

    她不是圣母,不會讓別人認為她做的事情都是應該的,也不會任由別人誤會她,誣陷她,而內心依然毫無芥蒂。

    或許對別人來說可以,但對蕭驚瀾來說,不行。

    因為,他是她最在意的人。

    “我不對你說謊。”蕭驚瀾說道。

    兵不厭詐,他不能保證永遠不說謊,但,他可以保證,永遠不對鳳無憂說謊。

    鳳無憂很久都沒有說話。

    蕭驚瀾心頭有些緊張,鳳無憂不會是不害生他的氣,不肯原諒他?

    也許這個時候,他應該說些什么。

    但他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這是鳳無憂的招親大會。

    他來了,就沒有任何特權。

    他的手指微微地蜷了蜷,方才的話,他并不是虛言。

    他把他的生死,交到鳳無憂手里。

    鳳無憂要他,便是生,不要他……

    鳳無憂若是真的在這個時候不要他,只怕,她就是在心里做出了決定。

    那么,他是無論如何也挽不回的。

    那對他而言,與死何異?

    他早就是行尸走肉,是鳳無憂的到來才讓他重新有了人氣。

    他們的問題發生之后,從來都沒有認真的談一談,從來都是……鳳無憂遷就他,為他著想。

    這些事情,他原先也想過,卻從沒有一刻這么安靜,以至于所有鳳無憂受到的那些委屈,全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的小鳳凰,到底吃了多少苦?

    他明明說過了護著她,絕不讓她受委屈,可結果……

    一次也沒做到。

    說什么不負?

    這難道,不是負了她?

    負了她的信任,她的期待。

    眼眶,忽然酸了。

    他的生死可以給她,可她……必須是他的。

    到了此時,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場招親大會,其實已經只是鳳無憂和蕭驚瀾兩個人的事情。

    他們的心也都提了起來,目光在鳳無憂和蕭驚瀾之間不斷地游移。

    “鳳女皇怎么還不說話呀……”

    “也不知她和燕皇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就讓她原諒燕皇吧。”

    “是啊,緊張死我了。”

    “選王爺選王爺選王爺……”千心一個勁地碎碎念,手里也不知抓著誰的手,緊張地又掐又擰。

    那人居然也就由著她,完全沒有打斷的意思。

    “我選好了。”鳳無憂忽然開口中,揚手拿起早就放在一側托盤上的花環。

    南越多鮮花,代表最終勝者的,自然也是花環。

    要是鳳無憂最終選定了誰,就把花環套到他的脖子上。

    鳳無憂抓著花環,大步走到蕭驚瀾跟前,一點猶豫和偏差都沒有。

    雖然同為競爭者,可是其余的四個人卻是都微笑著,極有風度地退開了。

    蕭驚瀾的眼睛一亮。

    “無憂……”

    他心頭的激動,竟然不比第一次鳳無憂嫁他的時候少。

    不等他的話說完,鳳無憂已然手一揚,把花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

    四周響起山呼海嘯一樣的歡呼聲。

    他們激動的,比他們自己被選中都高興。

    有些女子們,甚至直接開始抱頭痛哭。

    她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哭,可……看到鳳無憂最后選了燕皇,她們就是說不出的激動。

    好像,這世間每一份付出的心意都有回應,每一份感情都有結果,就像每一朵花都會開,每一片云都有陽光的色彩。

    說不清為什么,但,就是感動。

    “無憂……”蕭驚瀾又是低低地叫了一聲。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一場里,含著多少。

    都說,女子對傷害的記憶,遠比男子要深得多。

    他不知,在鳳無憂遇過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到底要跨過多少心理障礙,才能再一次這樣毫不猶豫地選擇他。

    不管他承不承認,鳳無憂身邊從來都不缺少選擇。

    不說遠的,只說賀蘭玖,只要鳳無憂肯點一點頭,賀蘭玖一定不在意,用一輩子把她寵到天上去。

    可最終,鳳無憂還是走到了他的跟前。

    賀蘭玖抓起酒杯,往口中灌了一口。

    放下酒杯的時候,已和周圍所有人一樣,大聲叫 大聲叫起好。

    他笑的那么開懷,以至于除了映蝶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酸與失落。

    招親大會是他提出來的,蕭驚瀾的信是他讓人去送的。

    可真的親手把心愛的女子送出去,又有哪個男子,能真的做得到不難過?

    若是可以,映蝶真的很想去安慰他,可她知道,她的身份不夠,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所以,她只要默默地看著就好。

    能品嘗這份只有她才知道的情緒,于她而言,也是種幸運。

    “蕭驚瀾……”等到周圍的喝聲小了一點,賀蘭玖起身,揚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道:“本太子忘了說,護國公主招親,不是嫁人,而是招婿,所以,不是你娶鳳無憂,而是鳳無憂娶你!如何,你做好被的娶的準備了嗎?”

    以為被鳳無憂選中就結了?開玩笑,哪有那么簡單?

    他可是親手送出心愛的人,若是不玩夠蕭驚瀾,他怎么甘心?

    蕭驚瀾眉目一挑,臉色連變都沒變。

    “本王既然來參加,自然一切遵從規矩。”

    不過就是嫁,有什么大不了?

    只要鳳無憂是他的,隨便這說法怎么換都行。

    這下輪到賀蘭玖愣了。

    他還以為,以蕭驚瀾的驕傲,肯定得黑臉,再不濟心里也得憋屈一陣子。

    可,他就這么應下來了?

    這還要不要臉了!

    蕭驚瀾淡定地表示,臉這種東西,在媳婦面前,根本一點也不重要。

    這道理,他早在好久以前就明白了。

    “無憂,本王第一次嫁人,沒經驗,你多擔待。”

    蕭驚瀾直接拿著這理由鳳無憂跟前扮乖巧。

    鳳無憂對某王爺的厚臉皮也是佩服的無話可說。

    她雙手拉著花環,把蕭驚瀾往自己跟前一扯。

    “這次是我娶你,所以,你若是再敢讓我受委屈,小心我休了你。”

    蕭驚瀾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鳳無憂。

    嗚嗚嗚……小鳳凰好兇。

    賀蘭玖的速度比想像中還要快,這邊鳳無憂剛剛選定了蕭驚瀾,賀蘭玖就直接下令,說婚期安排在三日之后。

    這三日之間,新郞新娘不準見面,而且,所有的儀式,都要聽他的。

    蕭驚瀾和鳳無憂話都沒來得及說兩句,就直接被賀蘭玖命人硬是拉開。

    蕭驚瀾心頭慪得要命,但看鳳無憂并沒有反抗的意思,只好也委委屈屈地松了手。

    接下來的幾日,蕭驚瀾才真正地體會到什么叫慪。

    原本,他以為他到這里來招親,只想著會有競爭,卻并沒有想到會連婚禮也一起舉行。

    上一次在燕云,鳳無憂在婚禮的最后一刻被上官幽蘭掉包,導致婚禮沒能繼續下去,他心頭一直都覺得虧欠鳳無憂,也一直都在準備著,等鳳無憂原諒他的時候,要給鳳無憂一場這世間最盛大的婚禮。

    可……現在這事,全被賀蘭玖給破壞了。

    因為,賀蘭玖先他一步,把所有他想要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因為這一次他是嫁,不是娶,所以,聘禮也是由鳳無憂來送他。

    傾城相送,賀蘭玖做了。

    十里紅妝,賀蘭玖做了。

    遍灑婚貼普天同慶,賀蘭玖也做了。

    他換了年號,叫做鳳臨元年,以紀念護國公主大婚。

    他以鳳無憂的名義赦免死囚,廣開恩科,讓南越百姓對鳳無憂感恩戴德。

    他允芳洲紀府為皇商,兩國行走諸多便利。

    他還下令南越芳洲永以為好,世世代代,不得兵戈相向。

    所有蕭驚瀾想得到的,賀蘭玖全都做了。

    每做一件,他就過來和蕭驚瀾炫耀一次。

    “無憂的婚服用的是南越最好的天絲繡,本太子打算從今年開始禁止天絲養殖,以后啊,是別想再做出比這更好的婚服了……”

    “無憂的冠上明珠用的是花髓含香,這東西天下間只此一顆,本太子想了又想,也想不出還有什么東西能比含香更好……”

    “無憂接親的時候,臨潢所有大街小巷都會用紅綢鋪滿,我南越護國公主的婚禮,排場怎么也不能小了。對了蕭驚瀾,你威遠的面積和臨潢相比,哪個大來著?好像……威遠還不到臨潢的三分之一是不是?”

    這行徑,簡直就和小孩子一樣。

    可偏偏,蕭驚瀾面對賀蘭玖的時候半點聲色不露,好像根本不在意。

    但賀蘭玖一走,就氣得一掌拍碎了手下的烏木桌子。

    燕霖嚇得當即就是一縮脖子,暗暗想著要是王爺掌下的是自己的頭,那會是什么結果。

    不想還好,一想,眼前立刻浮現起一副腦漿崩裂少兒不宜的紅白相間圖,頓時給自己嚇得脊背發涼,一步一步蹭著往廳外溜,只想著離蕭驚瀾遠一點。

    “換桌子!”蕭驚瀾沒好氣地叫住他:“暗中換,不許叫賀蘭玖知道!”

    要讓賀蘭玖知道,他氣得把桌子都拍碎了,那豈不是更讓他得意?